总裁的专属蜜诱:老婆很丰满

总裁的专属蜜诱:老婆很丰满第1章:他那方面很行

“……啊!受不了了……”

娇嫩的呻吟自未闭紧的门缝传出,落地窗外的阳光近黄昏,照印出女子柔美光滑的躯体上因放肆地剧烈运动落下的块块红印。

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攀住沙发一头,下半身被强制抬高,整个身子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被动无助地前后快速摩擦,惹得她娇喘连连,脸带泪珠,一波接一波的快慰让她快喘不上气了,身后的运动却没有丝毫减慢。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热……身子好酸……”她娇喘着摇头,身体里的快乐堆积到她无法承受。

“薇……你要!”

男人低吼着咆哮,依然沉醉在她的身体里,肆意野蛮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撞进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

站在房门口的夏天心看见这一幕,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彻底红透,双眼朦胧,俏挺的鼻尖上落满了细密的汗水,薄唇越发显得鲜红润泽,自身体某处陌生的地方传来一股口干舌燥的热。

“啪啪啪……”

屋子里依旧水声潺潺。

夏天心琥珀色的水眸怔着向后一缩,整个人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慌忙躲到门旁的墙壁处,却仿佛还能听见、看见房间内那两抹春色。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散开那些情动的画面,按下电梯键。

电梯狭小密闭的空间有着叫人窒息的闷,夏天心捏紧手中的手机,从未想过自己青梅竹马的尹凡哥哥在床事上会那么猛,脑海中配合闪现刚才看见的尹凡壮硕完美的背肌,她的脸已经没法再红了。

对了!

明天就是尹凡与凌薇结婚的日子。

凌薇刚才发信息让夏天心过这间酒店的1001号房来取伴娘服装,凌薇是故意的,而且连门都没关紧,就是为了要让夏天心看见刚才那一幕。

可恶!

夏天心的小手揪成了拳头。

她与尹凡之间清清白白,凌薇却还这么不相信。又让夏天心做伴娘又让夏天心看见他们恩爱甜蜜。

难道只有这么做凌薇才能牢牢抓紧尹凡吗?

“叮——”

电梯在负一楼停下,夏天心越想越生气,可她现在又不能走,省得凌薇还在尹凡面前告状乱说一气。

夏天心不喜欢凌薇,但与尹凡自小感情便是极好的,除去,十六岁时向他表白失败的那段时间。

酒店的负一楼是精装过的酒吧,夏天心坐在吧台边,要了杯水解解渴,祛祛热。

她才刚在高椅上坐稳,一个打扮花哨的男人就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嗨,美女,我这酒和你这水的颜色是一样的,试试看你分不分得出来?”

话音落下,男人就端过夏天心身前的那杯水,当杯子在桌上来回交叉好几次后,问道:“知道哪杯是你的吗?”

夏天心翻了个大白眼,他以为他的戏法变得很好吗?

她一直都盯着的:水杯里的水是大半杯,酒杯里的酒才三分之一,他这招也玩得太烂俗了点儿!

夏天心甩给男人一个特不待见的眼神,她拿过那杯水一口喝干,却还是觉得热,抬起亮过琉璃的眼眸看看这昏暗的环境,嘀咕着这儿的空调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第2章:以被他睡过为荣

“美女果然好眼力!”陌生男人的脸上绽出花一般的笑容,还故作姿态地鼓了鼓掌。

夏天心最讨厌这种男人,分明眼角都长皱纹了还来装嫩仔。

恶心!

她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脚落在地面的时候险些没站稳,陌生男人顺势搂她进怀。

“你松开我!”夏天心定神站稳,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根本看不清楚五米之外的人。

她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才稍微恢复视线。

糟了!

刚才肯定被这个男人不知不觉下了迷药!

夏天心很快就给自己的现状做出总结。

陌生男人的手还在夏天心身上蹭来蹭去,好像与她很熟悉的模样。她给不了自己太多反应,但如果现在呼救,只怕一个搞不好还会落在他的同伙中。毕竟,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她下药,肯定是有备而来!

夏天心找准时机打开陌生男人,趁他不注意就往人多的舞池中跑,匆忙间看见电梯正停在负一楼,她冲过去按下电梯键就跑进电梯,不要命地按快速关闭按钮,眼看那个男人就追来了,电梯门在这一刻紧闭。

十楼。

夏天心已经顾不上现在出现会不会破坏尹凡与凌薇正做的好事,保住身子要紧!

电梯里不亮的光几乎要将夏天心照晕,四周冰冷的门在她眼中多了好几个影子。电梯在这个时候停下,她理所当然地走出去,靠着墙摸索前行,未曾发现身后电梯的楼层显示为“8”。

走廊尽头便是尹凡所在的房间。

夏天心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还不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虽然看不清楚,但至少能确定没有人影。

她踉跄着来到房门口,按响门铃,身子已经完全支撑不住,待有人来开门,便虚软地倒在他怀里。

“尹凡哥哥,救我……”话音落下,夏天心眼前一晕,再也看不清楚东西。但体内却涌出一股非常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感觉,热热地,痒痒地。

开门的是骆奕涵。

在A市只要提起骆家,人们将以羡慕嫉妒恨又崇拜的情感去评论。且不说他们家业做得有多大、资金有多雄厚,一提起那个狂妄霸道的总裁骆奕涵,就足够人们茶余饭后八卦上几天几夜。

向来不在媒体露面的骆奕涵拥有无数艳丽绯闻,他看上的女人清一色全是胸大臀翘身材一级棒的美女,只要遵守他骆大少的条件,每个美女都不会有保鲜期:只有钱与欲的交流,绝不能有爱情。

在一些女明星与模特的小圈子里,以被骆奕涵睡过为荣,若是能一个月保持有三次以上记录,那恭喜你,绝对是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一名。

最令人心动的,是今年三十一岁的骆奕涵至今单身,虽绯闻漫天,却从未承认过一个女朋友,更别提婚事了。

“你说什么?”骆奕涵拧眉,眸间散发出流溢的轻狂。

刚才他约了个没见过面但看过身子照片的模特,她说今天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惊喜。

可这时间会不会太快了点儿?

才刚挂电话而已!

而她给的惊喜就是这样:一看就知道她是吃过药的。

第3章:一场欢缠

骆奕涵单手掳起昏厥的夏天心往屋子里头走,她的胸压在骆奕涵的肩头,骆奕涵心间涌起一股特别的异样感。

夏天心的胸很大、很软,在半罩杯Bar的牵托之下密集的凑在一起,肉团团的全落在骆奕涵身上。

骆奕涵原本是想将夏天心这条没有知觉的身子直接扔床上,却因她这大胆且让他颇为享受的色诱而对她起了怜惜之心,骆奕涵甚至舍不得放开夏天心了,想让她的胸就终于紧贴着她,却又贪婪的想要将她摆在床上玩弄仔细的感受不更加绝妙?

他将夏天心轻轻放在大床的中央,他像是发现稀世珍宝的探险家,仔细打量着夏天心的面容。

她皮肤娇柔白皙,细眉轻拧,似正难受着,俏鼻嫣唇,没有任何妆容的修饰。长得不说有多漂亮,倒是透着一股清丽的纯净。与她这张清纯的脸不相符的便是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大胸,坚挺又饱满的包裹在白色裙子里,蠢蠢欲动地向他发出诱惑的邀请。

可骆奕涵还真不怎么喜欢这份惊喜——靠药物来催发情欲的女人可见一斑。况且,看她的年龄似乎不大,真好奇她成年了没有!

“嗯……”夏天心闭着眼,发出情欲的闷哼,有被情欲支配的迹象。

骆奕涵放纵自己打量夏天心的欲望,目光侵略的掠过她的全身,她裙子都挤在一块儿,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大腿的根部,那条白色纯棉小内内已经湿了一块婴儿巴掌大的印记。

“真敏感!”骆奕涵轻狂地笑出声,面前这个女人虽然面容不似他从前碰过的那些惊艳妩媚,但这具身子倒挺符他的胃口,况且,看她下面湿得那么快,想必,长着张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小嘴儿吧!

忙了近半个月的工作,真是好久没碰女人了呢!

想着,骆奕涵以着强悍的身躯倒压在夏天心身上,他伸手,轻轻抚摸上她嫣红的樱桃小嘴,丰润又柔软,少女的气息香甜无比,安静地像堕入凡尘的天使,不知世事地躺在他宽博的男性世界里。

骆奕涵蓦然心动,一点儿也不觉得碰这小家伙是他吃亏了。

天边残留的日光昏暗,骆奕涵垂眸再看了眼微微睁开双眼的夏天心,她的眼睛很美,若世间最美的两颗琉璃,清澈水润得实在叫人看了舒心而赞美,他迅速

解掉披着的浴袍,露出他一丝不挂的健硕身躯,古铜的肌肉累累结实,性感完美,不见一丝多余赘肉,宽广的肩膀,博大的胸膛,还有那已经勃起的巨茎。

“这么嫩哪!”骆奕涵发出满意地赞叹,大手飞快的脱下夏天心的白色裙子。

夏天心的意识沉沦在药物的摧残里,她身体里在蠕动的小虫子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将她啃噬干净了。她好无助,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的痛苦减轻一点儿,双手在意识的支配下在身上乱摸,揉搓着饱满的胸,指头再滑向大腿根部。

骆奕涵的黑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想:这就是年轻的活力吗?

他顺势一手勾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胸,一只手还捏不完,他惊叹的捏紧了力气,听见夏天心细声的闷哼,他低笑出声:“有这么舒服?”

于夏天心来说,确实是及其舒服的。

当有双大掌在她身上游离的时候,奇痒难耐的感觉竟消失不少,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不可耐的攀上了骆奕涵的身体……

第4章:男人体内的凶猛野兽

这是骆奕涵久违了的甜美,几乎让他念起十年前的青春。

他肆无忌惮的品尝夏天心送给他的礼物,而她也极其配合,抱着他,主动将自己送进他的身体。

疯狂的扩张让夏天心感觉不适应,她拧眉,被骆奕涵侵入的感觉又好又不好,当他重重往前一顶时,“啊——”夏天心快乐的尖叫出来,尖锐的快慰让她快要崩溃了,她无法自已的挺腰顶住他的硕大,将它包裹得严严实实。骆奕涵快速冲击,一直盯着夏天心到达高潮的容貌,美得他要推翻第一眼看见她时的平庸。

夏天心汗湿的小脸妩媚妖娆,纯洁的气息被骆奕涵的长物鼓捣而硬生生粘上了淫靡的气息,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哦!你个小妖精!”骆奕涵加快速度冲刺,变化着角度玩弄她的身子。

“啊……不要!受不了了!”夏天心无力的瘫在骆奕涵的怀里,悦耳动听的嗓音是任何男人也拒绝不了的勾引。

“乖!我还没开始呢!”

话音落下,骆奕涵不再忍耐,他放肆的冲刺,一进一出,每往里进一次,都加重力气撞上她深处的嫩肉,强迫她撑开到极限来容纳他,利用她的紧密得到叫他窒息的快感。

夏天心被骆奕涵强劲的快速缴入野蛮的快乐之中,她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能被动的接受一波又一波汹涌无上的快慰,撑得她难受得无法享受,只能大声哭了出来。

在骆奕涵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满足的快乐越堆越多,多得永远不会封顶。

骆奕涵爱极了这具身子,见夏天心哭着颤抖,她累得不行,被他摧残得若一株娇弱的花儿。

他有心怜她,但她那娇弱的姿态和泪痕却催发了住在他内心的野兽。

骆奕涵无法控制的在夏天心体内肆意冲撞,直到她在无止境的高潮中哭喊得昏厥过去,他才攀上欲望的高峰,喷泻出他全部的欲望。

欢缠过后,骆奕涵稍作休息,拥着身旁还在睡觉的娇弱美人,他面露出满意的笑,起身喝水。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今晚,他该拿什么来奖赏她呢?

是LV的限量包,还是香奈儿新款香水?

像她这样甜美的可人儿,会喜欢什么呢?

骆奕涵回过头,望着夏天心贪睡的容颜,那赤裸洁白的娇躯格外诱人,他的眼神再次变炽热起来。

呵,真能勾引他!

骆奕涵的情欲迅速膨胀,他掀开她盖住的褥角想扑上去,整个人却忽然怔在原地:白色床单上竟有一团鲜红的血迹。

她还是……

处女?

骆奕涵的黑眸暴睁,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约见的女人竟然会是个处女。

不该啊!

聊天时她那么老练成熟,说起情话来连他都忍不住为她面红耳赤,怎么会是个处女呢?

难道是例假?

骆奕涵看清楚了,没有血再留的迹象。

就在骆奕涵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时候,门铃有节奏的响起。他裹上一块浴巾挡住私密部位,在猫眼处看了看,是个女人,身穿红色性感情趣内衣,一头金碧的卷发。

骆奕涵意识到什么,打开门,果然,这女人就贴上来送给他一枚香吻:“亲爱的!等着急了吗?”

“Anna?”骆奕涵疑惑出声。

“怎么?你不欢迎我?”Anna柔声问。

面前这个是他约见的Anna,床上那个是谁?

骆奕涵的心中冒出一个超大的疑问号。

“我现在有事,你先回家。”骆奕涵迅速冷静下来,也不管Anna此刻是什么表情,将她推到门外后,大门一闭,他匆匆走回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夏天心。

她依然如同一个不染尘世的天使,轻易地就让他有了负罪感。

骆奕涵像是福尔摩斯断案般地回忆起第一眼见她的场景,她说了句他没听清楚的话,但她确实是吃过药。

是误食,还是陷害,亦或是故意的勾引?

骆奕涵四下看了看,捏起夏天心白色的裙子,没有口袋,更别提手机、钱包什么的身份证明,仅有光裸着的一个人!

他冷冷盯着她,锐利的鹰眸带了丝刺骨的寒,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他再给不了任何虚情假意的温暖。

第5章:占她便宜的男人

“……,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神父庄严又慈爱的声音响起,淡淡地目光注视着面前这对新人,与台下的亲朋好友一同给予新娘夏天心最诚挚的祝福。

夏天心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公:尹凡。

他英俊又温暖,轻柔的吻正要落向她的唇瓣,遮挡她眼前大片阳光。

白色教堂红色地毯,与她梦幻中的婚礼现场一模一样,她手握捧花,闭上眼,准备接受尹凡给她承诺的盖章。

“你若在二十八岁前结婚将会离四次婚。”这时,算命先生的声音如同梦魇紧紧跟随。

夏天心忽然扔下捧花,推开正欲亲吻她的尹凡,吓得摇头。

她当众与这个飘渺的声音对骂起来:“我都跨过好几大宗教了,你还管我!”

上次夏天心被朋友强拉着去算命,算命先生竟对夏天心说了这么句无厘头的话。想夏天心才二十二岁,连初恋都没送出去,竟就说她会离婚?

“不论你信不信,这就是你的命。你的命——的命——命——”

“啊!”夏天心尖叫一声,睁开眼坐起身,看了看四周,没有礼堂,没有鲜花,也没有祝福,更重要的是,没有新郎尹凡。

原来刚才不过是做了一场真实到分不清真假的梦。

不对!

最重要的是面前怎么有个陌生男人?

他面容英俊,神色却冷然无比,剑眉飞扬,鼻梁挺直,漆黑的眼眸锐利有神,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他两片薄唇抿直不带丝毫笑意,给人的感觉便是嚣张跋扈盛气凌人。身穿生人勿近的黑,流线型的衬衣修饰他健硕修长的身板,站在落地窗处,侧脸沾上皎洁的月光,周身张扬着让人不敢亲近的阴冷狂妄,还未开口说话,就已吞噬了他人的气焰,让人轻易的软了双腿去。

夏天心的背后冒起一股嗖嗖的寒意,抬起那张慌如小兔的无辜脸蛋,弱弱地问:“尹凡哥哥呢?”

“尹凡?”骆奕涵对这个名字显得十分陌生。

“对啊,这不是尹凡哥哥开的房……啊——”

夏天心杀猪般的声音响彻整间房,骆奕涵拧眉向后靠了靠,用满脸嫌弃的表情看着反应如此之慢的她。

她早知道自己睡在床上,却才发现是光着身子的。

夏天心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淡定的陌生男人,她将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当看见床中央那抹鲜明血迹时,又是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死寂如一潭死水。

屋子里安静地能听见摆钟行走的声音,滴答滴答,清晰地一如她现在心跳的频率,一下又一下,皆是心死又冷寂。

不知过了几分钟,夏天心忽然晃过神来,她二话不说地就起身,拿起地上的拖鞋便往骆奕涵身上打,边打还边骂:“你这个色狼!人渣!坏蛋!下贱!”

她停了瞬间,满盈泪水的眼眸匆匆流转一圈,又继续骂:“你,你无耻!你不是人!你该千刀万剐,你该身首异处,你该……你松开我!”

很快的速度,夏天心几乎不知道他是怎么忽然就将她扔在床上还压制住的。

只是,由心底冒出的耻辱与委屈叫她疯了般的去踢他、去咬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第6章:处女膜修复

夏天心使劲动了动被骆奕涵紧扼住的手腕,他却丝毫未动,暴怒地像是只被惹毛的狮王,低沉的嗓音是挤出牙缝的:“疯女人!”

他哪里见过这种市井泼妇,还拿拖鞋打人?

“你要多少钱?”骆奕涵冷声问。

往常这种情况,女人抵死哭闹不过是为了多要些补偿罢了。

虽然这件事不是他直接导致的,但好歹他要了她那还不知是真是假的初夜,给她些补偿,算是他的仁慈。

他以为这样对她便够了,却没想到她的反应更加激烈起来。

夏天心踢不痛他,咬不到他,也挣不开他,最不耻的,是她还光着身子躺在他身下。她没出息地根本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脸色是惨白的,泪水是止不住的。

她越哭越大声,他的脸越来越臭。

骆奕涵注视着夏天心,注视她凌乱散落地长发,注视着她咬得出血的唇瓣,注视着她布满泪痕的小脸,注视着她泪眼模糊的大眼睛,注视着那双眼里的痛楚与狼狈,他松开扼住的她的手,起身,冷冰冰道:“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分明是你同伙给我下了药!”夏天心哭喊,这回,她没忘记用被褥裹住身体。

原来她是被人下了药。

骆奕涵思量。

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他板着俊容,面色冷冽,忽然觉得她怎么这么、新鲜?

原来一个女人被夺了贞操是会像她这样无厘头地又哭又吵又闹?

可真幼稚,她这样能解决什么?

多要点钱去修补处女膜吗?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求我要你的。”骆奕涵薄薄地唇瓣边是冷酷的笑容。

夏天心呆滞地看着他,慢慢恢复了理智,开始去回想刚才的分分秒秒。

她被那个陌生男人下了药后就跑进电梯想找尹凡求救,进了房间之后看不清楚人,但身体涌出一股渴望,当有人在摸她的时候,她确实是……

还……

所以?

真是她自己糊里糊涂地就和人发生了一夜情?

不对啊!

“这是十楼吗?最后一间房?”夏天心脱口问出,忽然又觉得她追究这些毫无意义,总归,最终的结果就是:她胡乱把初夜给了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

“这是八楼,最后一间房。如果你仍觉得是我陷害了你,我可以带你去查视频资料。”骆奕涵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夏天心无力地摇头,使劲按压着太阳穴,头还昏昏沉沉的,某些淫乱的具体细节她想不起来,但这间房,确实是她误闯进来的。

“你,你去厕所,我要穿衣服。”夏天心颤抖着命令,所有的胆怯与悲痛强忍都忍不住,泪滴还挂在眼角,时不时小声抽泣着。

半天,也不见骆奕涵动身子,眯眼瞧着这个斗胆对他下命令的女人。

夏天心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她几近崩溃,“我知道是我硬闯进来的,这件事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但能不能请你看在我已经这么惨的份上先去厕所待一分钟?难道我穿衣服你也要看吗?”

骆奕涵缓慢地抬起眼眸,脸色越来越阴冷发黑。

好!

一会儿再跟她慢慢细算账!

第7章:为她贴身照顾

骆奕涵走进厕所,将门关上,夏天心忙抓起内衣内裤裙子套在身上,她记得,手机和钱包放在吧台上没拿,这里没有任何她值得留恋的东西。

这就是一个噩梦,离开了,或许就可以忘记了!

“好了没有?”等了约莫五分钟,骆奕涵忍不住喊。

没听见回答,他拧眉,不耐烦地又喊,“我出来了。”

话音才落,他已经打开厕所门。

真该死!

房间哪儿还有她的人影?

骆奕涵疾步追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长长过道上也未见有人:她竟然趁他不注意偷跑了?

一时间,骆奕涵的心里冒出好几种情绪来,俊美的脸上显示出很精彩的变化。先是无比的错愕,再是恍然大悟,然后是无语的望着走廊尽头,再便是极力忍笑,最后全归为震怒。

“骆少,刚才从您房间听见有声音传出,您没事吧?”骆奕涵看着面前这些思前想后拖延十分钟才赶来探情况的保安,他们面上皆是惧怕之意。

一提及那个他毫无所知的女人,骆奕涵的怒火全被点燃,阴沉的狂怒气息自四周盘旋翻滚,让保安都畏惧得面面相觑,见骆奕涵踏一步向前,他们齐齐后退,待骆奕涵满身怒意的离开,保安们才各自送走瘟神般的松气。

夏天心不要命地往家里跑,钱包没了,手机没了,初吻贞洁什么都没了!她到家时才恍然,连钥匙也没了。

她抬头仰望着天,月光姣姣,透过淡淡云层落在地面,照在老房子前的池塘里,望见几圈涟漪。

这里恐怕是A市最后一个没有拆迁的老院了。

夏天心从小就住在这个院子里,那时候,院子里有很多伙伴,而现在,这里

仅住了她与尹凡两家人,其余的都住在别处,等着拆迁住政府补的新房。

她敲了敲家门,没人回应。

母亲爱赌,父亲嗜酒且是彩迷,这个家几乎是求着盼着政府补贴下来的拆迁钱救济。

“心儿?”熟悉的,尹凡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夏天心的小心脏噗通狂跳,才侧过头便看见站在她身面前如沐春风的尹凡,她慌着想四下找躲藏的地方,但脚步却滞着动不了。

“怎么了?手机也一直关机,凌薇还说和你约好去拿伴娘服装的,等了你很久也没到。”尹凡的声音里没有半丝责备,满是关切。

“遇到小偷了。”夏天心狼狈地小声撒谎,不愿让尹凡听出她喉间的哽咽。

“你人没事吧?”尹凡上前一步,夏天心忙躲闪着后退几小步。

她已经变得不再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她了,她不再单纯美好,连自己的贞操都没有守住!

夏天心觉得,现在的她连暗恋尹凡都不配了。

他是那么耀眼,他即将娶凌家大小姐,他马上就成为超级有钱人,与她,再也不是一类人了。

“我没事,就是追贼追得很累。”夏天心捏紧手,暗淡地目光低落在地上。

尹凡皱眉看着夏天心,时值七月,她也许是刚跑过,浑身散发出一股汗味。

“下次再遇见贼就不要追了,掉点东西总比掉命好,知道吗?”尹凡说着,拿出夏家的备用钥匙为她开门,他一直随身挂在自己的钥匙扣上。

大她五岁的他,从小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夏天心望着尹凡,琥珀色的眼眸扬着熠熠的泪光。

明天,她回家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他,没有他的关心,没有他的陪伴,连幻想着他坐在他卧房熟悉的窗前看书的日子,也将不复存在……

第8章:不过是抱在一起

主耶稣曾说:“上帝所配的人便不可分开。这一生一世的爱情,因为今天而完美。”

许多媒体都在报道A市这则大婚喜讯——珠宝大亨凌氏集团的千金凌薇今日将与商届崭露头角的新人尹凡喜结连理。

一辆引人注目的黑色宾利在拥挤的马路上缓慢前行,司机播放着世界著名钢琴曲,暗瞧了眼坐在后头的骆奕涵,看样子他今天心情不错,没有为这时候的高峰期必须出行而发怒。

骆奕涵身着一袭黑色西服,浓眉飞扬,锐利的黑眸盯着手中报纸的头条:新郎尹凡。

尹凡哥哥呢?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女声。

陌生又熟悉。

骆奕涵拧眉,身旁的空座位似坐了昨天那个仓惶逃跑的小无辜。

他黑眸一眯,闪出丝薄怒来,平淡的呼吸也变得粗野,抬眸,忽然恶意一笑,淡淡启声:“去参加婚礼。”

“老板,一会儿有与李老板的……”司机的话还没说完,见骆奕涵沉下去的脸色,及时闭嘴,照吩咐办事。同时,心里犯起嘀咕:老板早就婉拒凌家邀请说今天不便出席,为何突然又改主意了?

但身后的骆奕涵显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尹凡这个名字其实很平众化,但不知为何,骆奕涵心中总有个感觉:那个小无辜口中的尹凡就是今天结婚的这个新郎!她是小三?在别人结婚前还跑去作乱?不该啊!在跟他之前她分明是处女,况且,那种失去清白的错愕震惊与痛苦,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骆奕涵乱想一通,昨天他并未派人去调酒店视频查找夏天心的资料,而此刻,他忽然起了玩闹的兴致,想与心里头窜出来的第七感赌一把——如果她也在婚礼现场。

……

“哎呀,夏天心,你今天真漂亮!”在礼堂化妆间的凌薇边说边象征性抱抱已经穿好伴娘服装的夏天心。

一身浅黄色的短裙是尹凡亲自为夏天心选的,他说记得她小时候第一次穿裙子就是这个颜色;他说,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她,美得像是看见了仙女。

“你才是最漂亮的,恭喜你啊!”夏天心默默抽开身,她一直觉得凌薇很美,眉眼漂亮,鼻梁挺直,身材很高很匀称,像模特。

凌薇冷冷哼了声,她从夏天心的笑容里捕捉到了虚假。凌薇觉得,如果夏天心看不惯自己与尹凡感情好,她大可以不答应做伴娘,她假装这么大度,是还想让尹凡觉得自己小气么?

“我的薇宝贝今天这么漂亮啊!”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夏天心顺着望过去,男人款款走近,穿一身燕尾服,身躯高大挺拔健硕,面容是刚毅英俊带着男性的深沉魅力,满脸阳光的笑很入人心,优雅斯文又温和。

“何以笙,你又迟到啦!选你做我的伴郎真是心惊胆战!”凌薇抱怨一句,然后便笑着与何以笙抱在一起。

何以笙扬眉,“我可是尽量早到了。”话音落下,目光落在夏天心身上,“你

都不介绍介绍我今天的搭档?”

“尹凡的干妹妹,叫夏天心。”凌薇介绍的时候,心中有几分不爽,再冲夏天心嚷嚷起来:“这可是何氏集团的二公子何以笙,你听过没?”

第9章:美得让他有冲动

夏天心不好意思摇头说没听过,但一脸的懵懂就出卖了她的窘迫。

她不怎么看娱乐新闻,也没听过这些豪门八卦。在尹凡的劝说下她才勉强读完三年大专,之后就一直打零工赚钱养活自己,哪里有时间去管与自己搭不上边的事情?还是因为尹凡结婚,她才知道有个凌氏珠宝集团。

“你好。”何以笙露出个俊逸爽快的笑容,向夏天心走过去,伸出手。

夏天心的手心里冒出好多汗,与何以笙握住的时候,正对上他仿若星星般温柔的眼眸,她更觉得囧了。

凌薇一副看不惯乡巴佬的模样,走过去将夏天心推开,便拉着何以笙说一会儿他做伴郎该注意的事项。

夏天心哑然地张了张口,看来她在这儿只会招人嫌,默默退出化妆间,想出去透透气。

与凌薇待在一起过久,她会感觉心冷压抑。

何以笙边听凌薇啰嗦,边暗暗的看向夏天心。

他掀起精美细长的眼,黑濯的瞳眸中带着困惑与思索——怎么会有一个女生的背影如此落寞?她脸上倔强又迷茫的表情让人忍不住心疼,虽然只是她侧过脸那一晃的印象,在他心里,却生出了一颗怜惜的种子……

要不要去找尹凡哥哥,对他说些恭喜的话呢?

夏天心在心里想。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不要现在去的好,也许有凌薇在场再见尹凡哥哥,会打消凌薇某些漫无边际的猜测吧!

夏天心怅然着叹气,其实以凌薇那么好的条件,与尹凡哥哥才是天作之合,凌薇又为何总介意自己这个根本称不上对手的情敌呢?

她望着玻璃窗外的世界,晴朗艳阳天,偶有飞机飞过的轰呜声,抬起手想遮挡那一片照射过来的刺眼阳光,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你果然在这儿!”

似曾相识的声音!

夏天心猛的转过身,阳光自她头顶、耳后穿过,落下一片熠熠光茫在她身前。

骆奕涵的心一紧,眸中闪过一抹名叫惊艳的莫名情绪。

她白皙的脸庞本就没有一丝活泼的悦色,见着他之后,反倒如一只被追赶许

久的小鹿,表情害怕又震惊,整个人完全做不出反应的呆掉了。

穿一身浅黄色短裙的夏天心身形娇美可人,她有一头及上腰的长发,自脑后梳成一股鱼尾辫,盘成松垮的卷发落于右耳根,在乌黑色泽的卷形发中央插入一根雏菊盘花,美丽无比。那张夺目娇颜尤其引人注目,白里透红的鹅蛋脸,飞扬有神的细弯柳眉,水灵灵的大眼睛,直挺的小俏鼻,嫣红的樱桃唇瓣菲薄诱人,自阳光中看见,神韵极为优美。

骆奕涵打量着她,目光太过热切而赤裸,自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冲动的生理反应,记忆起昨日的美好甜蜜,那股意犹未尽的惆怅叫他恨不得先掳她进房间嬉耍一番再说。

他才向前靠了一步,夏天心便回过神来,人往左边走了两步,又奋起向右边跑。

该死!

她又想逃!

“站住!”骆奕涵粗暴地喝道,大掌顺势擒住她的手腕,全身弥散着惊人的魄力。

第10章:靠身体来记忆

“你松开我!”夏天心琥珀色的眼眸惊恐的瞠目瞪着骆奕涵。

老天!

她已经很努力要忘记昨天的事情,它就像是个千疮百孔的伤口,稍微触碰就会疼、会流血。可为什么这么快就遇见他?活生生地提醒她昨天那一切不是一场梦?

“怎么?你有这么怕我?”骆奕涵扬起嘴角,为自己第七感的准确而喜悦着。

“我、我们认识?”夏天心指尖轻颤,见他的剑眉倏然眯上,锐利的眸子几乎要穿透她了。

有意思!

骆奕涵垂眼打量着夏天心仰起的小脸,她吐息如兰,让他忍不住细细品尝。他迟疑地伸出手,顺着她脸的轮廓慢慢描绘,最后停在颌下,就像悉心捧着她的脸。再向下一点儿,与下巴正对着的那条沟壑很深,他还记得她胸乳的触感,柔软嫩滑,咬着红樱桃的味道甚美!

夏天心浑身掀起细细的颤栗,叫人无法不怜惜她的怯弱,他黝黑深邃的严厉眼眸柔和了些,像是遮掩上一层薄雾,温和迷人,有着只对她的爱怜。

“要不,让你在清醒的时候感受下,靠你身体的记忆来认出我?”骆奕涵微笑,挑着浓眉眯眼看她,声音放得很轻。

“无耻!”夏天心狠狠推开他,恨不得甩给他两耳光,但一想起昨天的事,她又没了底气。

他是轻狂且霸道的,如果她真给了他一耳光,只怕她的小命都难保!

虽然这是第二次见面,但夏天心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真佩服在这种时候能冷静下来,不让自己陷入更窘境。

夏天心苍白着一张脸,薄薄地润唇抿了抿,皱起精美的小鼻子:“我要去陪新娘了,而且,我真不认识你。”

说着,她动了动手,想将手腕自骆奕涵的掌心中抽出来。

骆奕涵无赖地依旧不松手,顽劣地玩着好久不曾的恶作剧,“那我们从这一刻认识怎么样?我叫骆......”

“心儿,你怎么在这?”一个声音盖过了骆奕涵,将他要继续的话也堵了回去。

“尹凡哥哥!”夏天心惊呼偏头,暗淡的眼眸瞬时注入一抹新鲜的活色,看得骆奕涵一阵不快,瞧着她欢愉的模样,他眉头不自觉地就锁了起来。

同时,尹凡也注意到夏天心的对面竟站着有过一面之缘的骆奕涵,同时在心里疑惑:他们俩怎么会认识?

还不待尹凡走过来,夏天心大力甩开骆奕涵的手,向着尹凡跑过去。因为着急,她声音还不自觉地加大:“我正要去找你呢!尹凡哥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话毕,夏天心也顾不上身后骆奕涵是什么脸色,拉着尹凡就快速朝前走。

尹凡回头礼貌地冲骆奕涵点头为夏天心的冒失表示歉意,被她拉到另一处才停下来,她还回头惊慌地张望着。

“你怎么了?”尹凡问。

“没,没啊!你今天结婚,我要跟你说声‘祝你幸福’!我是你妹妹嘛!”夏天心歪着脑袋看尹凡,她嫣红薄唇上的笑容依旧浓浓的。

尹凡抬手,想像从前那样摸摸夏天心的头,又怕他会乱弄她的发型,只盯着她看了几秒,道:“你今天真美!”

第11章:坏男人,别乱来

这毫不掩饰的夸赞让夏天心的脸上爬出两道绯红来,但她真怕刚才那个怪人会跟上,她精美的琥珀眼眸里闪过些什么,道:“尹凡哥哥,我先去陪凌薇了哦,婚礼马上就开始了,你也回去等着迎接你的新娘子吧!”

“心儿!”尹凡拉回就欲跑走的她,将她拥进怀中,浅声道:“凌薇有时候脾气不好,你别跟她计较。以后尹凡哥哥不能时时照顾你,你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好吗?”

夏天心安静地抽出身,她不能因眷恋这个拥抱而沉迷。

她知道,尹凡永远只将她当个妹妹。

面对这份亲情,夏天心错综复杂地被动接受,她很讨厌这样,但根本无法接受与他连兄妹都做不成!

夏天心暗自低下眼眸,将难受留在心底,她很小声地说:“好啦!我答应你,会的。”

说着,冒冒失失地向凌薇所在的化妆间跑。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

夏天心站在无人的角落,怕泪水晕花了妆,连哭都不敢,满满地泪强制止回去,憋得一阵鼻酸心痛。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用阴魂不散这四个字来形容骆奕涵,眼下再贴切不过了。

美眸暴睁,夏天心没听错,果真是她潜意识拼了命要闪避的男人!

她不害怕,面对着他几分坏笑几分看穿的眼神,都快把她看得透彻了,她还是没有丝毫该畏惧在这样诡异眼神下的感触。

只是和他对看了好一会儿,她弯出个笑来,“然后呢?”

这回,换骆奕涵怔住了。

她竟问他然后?

那么淡然的,那么无所畏惧的。

骆奕涵忽然发现,怎么他的阴寒恐怖对她不起任何作用了?是换了个她?还是她这么快就对他冷冰冰的气魄产生抗体了?

他怒瞪她,对于她不知死活的灿烂笑容不知是该继续威胁还是该大笑三声。

“我会给你答案,你和今天的新娘子谁美。”骆奕涵丢下一句神秘莫测的话,不待夏天心追上,他便踏着沉稳的步子回到礼堂大厅。

骆奕涵独自站在偏僻处想着那小可怜此刻的心境,他不言语,只是对着窗外看,一双漆黑若子夜的眼眸越来越深邃难测。

结婚进行曲有序地响起,夏天心小步子走在凌薇身后,看着左前方尹凡的侧脸,幻想着此时若自己是新娘,那该多好啊!

满席的宾客不时有人发出恭喜的祝贺,夏天心跟在金光闪闪的大小姐凌薇身后,越发觉得自己渺小、不堪,更甚至,为心头想当新娘子的念头不耻起来。

夏天心移开注视着尹凡的眼,人群中,骆奕涵正与身旁涌来的花痴与想借机攀谈的商人礼貌周旋,但余光始终在夏天心身上未曾收回,见她终于注意到他了,他漆黑的鹰眸故意眯上,锐利地望进她若弯月的美眸。

心跳漏了一拍,夏天心的步子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好在身旁的伴郎何以笙

扶了她一把,她才没搞砸凌薇的婚礼。

有惊无险,夏天心与何以笙退到一旁的接应处,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婚礼主持人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要怎么应对那个随时想乱来的男人:不能让他破坏婚礼!

第12章:被他辣手摧花

骆奕涵举起酒杯,姿态不羁中透着傲慢,他目光里的不怀好意那么明显,夏天心以为他是在敬她,此刻若是心虚,还真显得她与尹凡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了!

夏天心昂扬起小下巴,举起手中何以笙递来的香槟,忽略掉众宾客,她只与骆奕涵目视,姿态好不骄傲。

却未注意到,一旁的何以笙也举起酒杯与骆奕涵眉来眼去。

骆奕涵步步走近,带着夏天心不能退却的气势紧逼而至,这般狂傲霸道的自信,这般霸气凌人的张狂耀眼,让夏天心睁着精美的水眸,薄唇微张,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某些强装出来的镇定傲慢在被他狂霸的气势摧残下,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小子怎么也来了?不是说怕有记者潜进来吗?”何以笙照着骆奕涵的胸口落下一拳,动作从容中带着潇洒,笑得格外慵懒。

“觉得好玩啊!”骆奕涵很轻很轻地吐出夏天心觉得被掐住脖子的话语。

何以笙扬眉,直觉骆奕涵的眼神落在夏天心身上,在心里嘀咕:骆奕涵这不会是又寻觅到新猎物了吧?

“喂!”很莫名其妙的,何以笙不想让夏天心被骆奕涵辣手摧花了,“别吓着她。”

骆奕涵眯了眯眼,在夏天心熟悉的面孔上看见怯弱的神情相对时,他狂妄的心才像是得到平衡,让他稍稍冷静下来。却是转瞬,因为她理所当然地靠近为她说话的何以笙,骆奕涵心里头翻滚着浓郁的某种情绪,又叫他动起怒来。

夏天心怔然对着骆奕涵深邃的黑眸,他眼底翻滚着的什么叫她聪明地保持自己的弱态,直觉地知道:他动怒了。

这纯粹针对于她的怒火,她觉得很无辜,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惹怒他。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我有点事,先失陪。”夏天心很抱歉地退出骆奕涵这单方怒意,她转身那刻,察觉到两道凌厉的目光灼烧到背上。

她顾不了了!

冲到正挨桌敬酒的尹凡面前,小声道:“我妈刚给我打电话,她没带钥匙,我得先回家。”

“现在?”尹凡拧眉,其实有邀请夏父夏母来喝酒,但他们却说不好意思来给他丢脸,坚决不愿意出席。

“怎么了?”凌薇很是不高兴的问。

“那好吧,你先回去。”见凌薇也参合进来了,尹凡不得不这么说。

他深知凌薇对夏天心的不喜欢,也不愿在婚礼第一天就看见凌薇那么不开心的脸色。

阳光肆意侵占每个可能照去的角落,骆奕涵得逞地看着夏天心仓惶逃跑的身影,还未待她走到试衣间将礼服换下就抓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走。

“你松开我!”夏天心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向骆奕涵说这句台词了。

“跟我走,保证你不会后悔。”骆奕涵酷酷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将她拉进电梯,不顾她的反抗,按住她的手在电梯板面上。

夏天心火红着面颊,别过眼,声音颤栗着问:“你想干什么?”

骆奕涵勾唇而笑,深深凝视着她,仿佛要探入她心底似的,薄唇忽然微微弯起……

第13章:又到开房时

在夏天心面前的是她昨天来的那家酒店,她毫无招架之力地对它犯怵——在这儿,她经历了有生以来未曾想过的事情。

何其糟糕!

而身旁这个男人却蛮横地将她载到这儿来回忆过去?

八楼。

最后一间房。

夏天心捏紧手,怎样都甩不开骆奕涵的温热大掌,她被他牵制着,越往里走一步她记起的不堪画面就越多一些,让她恨不得找个窗户口就跳下去。

如果昨天她晕乎出电梯的时候能看一眼到几楼了,如果她能再清醒哪怕多半分钟向他解释她是被人下了药……

为什么人世间有这么多如果,却偏偏没有重来?

夏天心的眼眶里满盈着晶莹的泪水,为着脑子里的记忆深深痛苦了。

骆奕涵打开房门,淡淡一句“好了”。他才松开她的手,她一巴掌就甩向他的俊脸,自喉咙眼里低吼出她的害怕:“无耻!”

阴森森的寒意迅速席卷四周,像冰封住时间般地寂静。骆奕涵缓慢地转过头,漆黑的眼眯成一条缝,裂出可怕的杀人光芒。她看见他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孔,深邃的鹰眸里是不加掩饰的狂怒,狂霸的气魄轻易叫人吓破胆子。

骆奕涵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愤怒极了,好想就这么掐死她!他低低地冷笑出声,敢惹上他骆奕涵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要回加倍的赔偿!

他抬起巴掌,恨不得朝夏天心脸上狠狠甩过去,让她见识下他的厉害,但看见她那张强撑愤怒实则怯弱的脸,他的巴掌却始终落不下去。

骆奕涵体内流窜的怒气将他快要憋得内伤,他只得揪紧了手,拳头上冒起粗硕的青筋,恨不得要将夏天心剥皮拆骨。

夏天心的心尖儿都颤了,看见骆奕涵那巴掌始终没有落下,她吸了吸鼻子,还未开口说话,就看见屋子里还有两个人:一个不认识,一个是昨天下药的那个男人!

“你们?”夏天心惊颤着眼眸看向骆奕涵。

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夏天心脸色腻白,瘦弱地过分的身躯微微颤抖:所以,他强迫她到这儿来,是想做什么?

骆奕涵漆黑的眸闪出残酷的光芒,冷眼垂眸瞧着夏天心,就这么盯住她瑟瑟发抖的模样,他薄唇微弯,残忍地笑了。

“老板。”骆奕涵的司机很抱歉很惶恐地看见了骆奕涵挨打的那一幕,见骆奕涵额上冒起的青筋,为免事情越来越复杂化,司机忙向夏天心解释:“夏小姐,老板是为了帮你抓他,你误会……”

“住嘴!”骆奕涵浑厚的声音带着怒意的低吼。

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面前这个女人不知好歹,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会来管这种闲事!

“喂!”夏天心忙抓住要离开的他的臂弯,对上他的狂怒,她抿直唇,以着只有他能听见的小声说:“对不起。”

事实上他二话不说地将她带到这儿来,然后看见昨天那个坏男人,换做任何人都会误会啊!

很是无辜。

被轻薄的人是她,为什么到了最后,还得由她来揣着忐忑不安的心理道歉?

骆奕涵阴沉地瞪了夏天心一眼,下颌收紧,他严厉地神色在她的小手上更显暴戾,见她心虚地将手收回去,他嘴角不甘地动了动,终是没说话,盛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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