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少女走上刑场0

堕落的少女走上刑场

长空

她有一张美丽的面孔和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是美的使人( 特别是男人) 神魂颠倒的那种全身充满魅力的女子。可是此刻她那张沉鱼落雁的脸庞上,忏悔的泪水象一颗颗美丽的珍珠似的缓缓爬过苍白而绝望的面颊,凄艳的落向了广阔厚实的大地……

公元2xxx年7月23日上午11:20分许,在广东省广州北郊丫湾刑场上随着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枪声,她-一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年轻姑娘作为一名死刑女犯被一发正义的子弹将她年轻但是肮脏堕落的生命划上一个用鲜血写成的句号。她是某大公司的公关会计、艳名四扬的刘萌萌,她因贪污巨款和流氓罪被依法判处了死刑,并最终走上了凄凉阴森的刑场。

时间:7月20日地点:广州市看守所死囚监房

死囚女号的铁门沉重的开启了,随着看守电传提叫囚号声,那个美丽的女犯艰难的走了出来。她双手呈作揖状被那种厚重的无链铁铐锁着,一身橙黄囚衣,赤着脚穿着一双女式沙滩拖鞋,拖着唏哩哗啦的十八磅重的脚镣,沉重而艰难的出现在牢门口。

她抬起带铐的手挡了一下从通道窗外射进来的刺眼的阳光顺势将一缕散落下来挡眼的黑发拢到白晰的耳后,之后用带着不安的眼睛茫然地看了看来押解她的看守。这是刘萌萌在被执行枪决前几天一次提审时的情景。走出死囚号有一条通向外面提审室的长长的通道,静静的通道显得那么长、那么白,女犯走在里面那影子、那艰难的步伐、那沉重刺耳的铁镣拖地声音,象电影上的蒙太奇一样无休无止,看着她娇弱的背影押解的看守真想替这个年轻的女孩撩起脚镣,让她轻松地走一段路。

她当初刚来看守所的时候,特别怕看到这些已经知道自己的“结果”的女犯,听到重犯走动时脚镣的撞击声,她真想帮助她们,但这个念头被自责扼止了:别看她年纪轻轻只是个姑娘;她的身体显得那样秀弱无依而她的生命即将结束。想一想她年纪青青为了挥霍享受,为了过淫乱的灯红酒绿的生活而大胆的私自吞占国家企业上百万巨款的罪恶,以及放荡的和多名男子无耻淫乱的丑恶。她所以成为死囚沦落的这种处境完全是咎由自取,她是一个美艳秀丽的女孩子,但她更是一名身负重罪的死刑女犯,走向刑场是她应得的下场。

“大姐,你看外面走廊上有好多盆花儿呢."女死囚和押解她的女看守已经很熟了,她一边走一边与她搭着话“那天能去看看就好了,我在家特喜欢花,那么漂亮。回来时能去看看吗?”“快走吧,那边不让去。”女看守说道。女死囚拽起脚镣紧走两步眨了眨晶莹的眼睛说:“啊,那儿在警戒线外了,…怕我跑了,可我重镣重铐的,又不象男犯那样危险,唉,我是个女的呀!…”接着她不再说什么了,眼里流露出一丝忧伤低下头艰难的移动着双脚。

提审室里女死囚蹲坐在提审台对面固定在地板上的小方凳上,叉开两腿大眼睛一亮一亮的偷偷打量面前的审讯人员。这是专门负责刘萌萌案子审判工作的一位女法官,这次来看守所是因为她同时也是一名业余作家,她想收集一些案卷之外的东西以便于增加些写作素材,所以赶在对刘执行前最后和她单独接触一下。为了活跃气氛女法官示意给刘萌萌卸下了手铐,女死囚很高兴因为自从自己一审宣判死刑后沉重的手铐是很少有机会被松开使双手自由的,至于脚镣她知道死囚监房里有规定是不能轻易打开的,而且当初判了死刑后砸上脚镣时,右脚上铁镣锁扣上的螺丝被铸死了也根本打不开,只有最后用工具才能卸下来。但既然开了手铐就说明不是终审判决下来了也就不会是要押赴刑场处决了。女死囚放下心来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被铁铐箍麻的手腕,抬手梳了梳乌黑的长发,有些惶恐地怯怯的看了审讯者一眼,点了点头低下头去拉了拉衣角。“你今年二十三岁了吧?我记得你刚来时是二十二岁。”“对,刚到。”女犯低着头呐呐地说。“抽烟吗?•”“我吸不多…那就来一支吧。”

看着女死囚性感的红唇里吐出的一股烟气,透过烟雾再次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女犯,不由叹息着:唉!她如此年轻,在别的女孩子来说可能有时还会倚在母亲怀里撒娇,她却远离了亲人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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