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文学作品的女性叙述剖析_陈彦华

2013年4月学术交流Apr.,2013总第229期第4期Academic Exchange Serial No.229No.4

[收稿日期]

2013-02-10[作者简介]陈彦华(1970-),女,河南周口人,讲师,硕士研究生,从事英国语言文学研究。

奥斯汀文学作品的女性叙述剖析

陈彦华

(周口师范学院外国语学院,河南周口466001)

[摘要]英国作家奥斯汀作品站在女性角度,运用了间接语言、嘲讽、简略、否定、婉转等手

法,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叙述,引导人们对作品中的人物角色、故事情节作全方位认知,改变了

以前的男性叙事传统,构建了女性叙述声音和叙事权威,消除了男人中心主义,彰显女性主义之思

想意识。与此同时,其作品很好地在人们和小说女主角之间构筑了相互体谅和同情之纽带,让人

们认同小说女主角的思想价值观念,进而强化了女性叙述声音的权威性。

[关键词]奥斯汀;女性叙述声音;间接语言

[中图分类号]I106.4[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

1000-8284(2013)04-0202-04女性叙事学的代表人物蓝赛认为,女性主义展现思想观念之声音事实上深受叙述模式的约束,从某种程度上说女性叙述声音是技巧问题,同时也是社会权力问题,还是思想意识形态碰撞的地方。因此,社会层次与叙述模式是密切相关的,人的行为特点与文学特征的融合是形成特定声音和文本权威性之

根源。本文以文学作品的

“叙述声音”为立足点,通过对奥斯汀小说的详细分析来解读她为展现女性主义思想观念而运用的叙事策略,研究奥斯汀怎样运用某种叙述形式来影响人们,较为有效地建立其话语的权威性,最终达到影响和改造社会之目的。

一、女性叙述声音的权威性

在其作品《诺桑觉寺》中,奥斯汀运用的是公开讲述人与非隐蔽的作者型叙述声音。《诺桑觉寺》开

头就运用了那种坚决否定的嘲讽语气来给作品的创作定下基调

。“那些在凯瑟琳·茉兰的小时候见过她的人,

没人会想到茉兰会变成女主角。茉兰的家庭所处的社会地位,父母亲的性格,不出众的容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优势。

”作品开头的这句话有两层含义,表面上是奥斯汀对其描绘的没有父权传统的茉兰的讽刺,实际上却是批判那个时候人们所形成的文学创作准则:女主人公必须是举止优雅、漂亮聪明

的天仙。此种嘲讽叙事一直贯穿到作品的第6章,

在这个地方作者引入了其非常有名的作品与作家之辩,“让批评者用那些陈词滥调去评论那些有无限想象力的文学作品吧。我们之间可不能彼此抛弃,我们共同遭受到了伤害。尽管我们的文学作品和别的文学表现形式相比能够给人们提供愈发多以及更诚

挚的快乐,

可还无任何文学作品遭受到这么多的毁谤。因为高傲和愚笨或追求潮流,我们的敌对者与忠实于我们的读者相当。有的人将《大英历史》减缩到百分之十,还有的人将弥尔敦、蒲博与浦莱尔的诗

,《旁观人》的一篇杂文,还有思特恩的文学作品中的一篇,东拼西凑成一个作品集来公开发行,就是这样的雕虫小技居然受到很多人的推崇;可是人们往往愿意去贬低文学创作者的才华,诋毁其勤苦创

作,无视那些才华横溢、睿智、极具情趣的文学作品”

。与此同时奥斯汀非常不留情面地批评了旧有的男性文学传统,

认为男性文学创作看上去非常热闹,其实都是老腔老调,奥斯汀还直言不讳地说文学就是给女性准备的职业,女性文学创作者要联合起来去向男性文学霸权发起挑战。此种决绝地和男性创

作抗争的态势,表现出奥斯汀力图打破男性文化传统之果敢气概。小说《诺桑觉寺》中,像这样的处处

为女性而发声的“我”展现对女性与文学创作看法的评论是非常多的,所以作品的女性叙事思想意识比较浓烈。

小说《诺桑觉寺》公开发行的时候遭受挫折,也让奥斯汀及时改变了叙述声音的形式与范畴。对于所有女性文学创作者来讲,进行文学创作并尽力公开发行,这本身就是对话语权的不懈追求。一味去提高作者权威而受阻,还不如试着降低其作者权威而让所创文学作品能够公开出版发行,让其所创文学作品对人们有一定权威性。奥斯汀后期创作的几部作品在叙事形式方面都尽量体现出对作者型叙事行为的自我压制,并且几乎没有外露的作者型叙述声音。这几部文学作品里,讲述人几乎不用第一人称来表述。作品里面公开的讲述人变成隐藏的讲述人,此种讲述人仅仅是讲述故事情节而不掺和到故事之中。当然,随着公开的作者型叙述声音逐步变弱,作品的自我叙事思想意识与作者权威性也慢慢变弱,可是由另一角度看,内敛委婉的叙述声音要比外露直白的叙述声音愈发使读者有信赖之感,这是由于内敛委婉的叙述声音更容易让人们产生不一样的看法,引发各种争议。奥斯汀是喜欢运用大脑思考的作家,奥斯汀在推翻男性叙事权威的斗争中遭受阻碍时,她很聪明地运用了那种曲线救国之策略。奥斯汀“很清楚特定的叙述角度对展现讲述者和作者隐蔽的思想观点,展现特殊之人生体会有无可取代之功用,所以在应用其原本能轻而易举获得的讲述权力的时侯表现非常谨小慎微”。奥斯汀对旧有的全知视角作了些改变。奥斯汀在非聚焦型叙述范畴内,构筑了一个以作品中的女主角为核心的内聚焦型讲述形式,透过此种精巧的审视角度的变换,奥斯汀把没有性别特点的故事讲述人变成女性讲述人,因此其作品顺理成章地变成女性记叙文本。她在叙事之中,运用了间接语言、嘲讽、简略、否定、婉转等手法,作了全方位多角度的叙述。奥斯汀通过此种叙述,让讲述者融入到文学作品人物角色的思想和实际活动中,引导人们对作品中的人物角色、故事情节作全方位的认知,与此同时也无形中确立了创作者本人对文学作品中故事的权威性。

二、建构女性内聚焦点讲述模式

奥斯汀所创作的作品中大都运用了走入人物角色内心世界,把作品中的女主角当做内聚焦点的讲述模式。小说《傲慢与偏见》前半部展现给读者的是非聚焦的全知讲述角度,讲述人全面推介小说所发生事件和人物角色,读者分别了解了小说里面的各个人物角色:聪明可是懒散的坂奈特与有点愚笨的老婆坂奈特夫人,漂亮温柔的纪颖,聪明机敏的伊丽莎白,和蔼可亲的单戈莱与高傲的达希等等。作品前半部运用很多笔墨来描绘纪颖与单戈莱的爱情故事,这时达希对伊丽莎白的爱恋仅仅是刚有苗头。不过伴随着故事情节的进一步发展,讲述者对伊丽莎白愈发感兴趣。在霓日尔菲花园,纪颖病情好转理应在当天晚上是焦点问题,可纪颖却被讲述者整个扔在一旁,奥斯汀却在详细地描绘伊丽莎白、单戈莱与达希之间的口水仗。这时,该作品的视角有了很大改变,由作品中一个人物角色视角作讲述的内聚焦型讲述展现在非聚焦型讲述范畴之中。此时讲述人逐步走进女主角伊丽莎白的内心世界,把其当做叙事焦点,由其视角去感知小说中人物角色与事件的演变,进而使讲述者和伊丽莎白相互间的距离缩小,大大缩短了讲述人和伊丽莎白的诠释、评论与总结等价值相互间的距离,从而使讲述者的权威性得到很大提升。也就是说,伊丽莎白的言谈举止变成作品中评判是非的一个标杆,并且奥斯汀把自身的价值观、理念赋予在伊丽莎白身上。在以前小说传统中一直是被讲述和支配的女性首次有了话语权。此时,作品中的判断标准被女性掌握,男人则变成被评判的目标,奥斯汀非常巧妙地将原来文学创作的话语权完全颠覆。并且,奥斯汀拉近了自己和伊丽莎白之间的距离,与此同时使伊丽莎白和读者之间的距离也缩短。人们随讲述者走进伊丽莎白的内心世界的时侯,就已经展开了以伊丽莎白为内聚焦视点的欣赏、翻阅与思考的活动,进而让人们和伊丽莎白处在亲密无间的相互交流之中。此种亲密交流对人们解读作品中的人物角色、事件演变的立场有很大影响。当人们跟随讲述者走进伊丽莎白的内心深处时,对她思想的变化、行为动机、忧郁等切实了解以后,就会自然而然地同情伊丽莎白。当伊丽莎白被纨绔子弟卫瀚引诱而更加对男主角达希有偏见的时侯,人们不会认为她愚笨无知,反而会去责骂卫瀚的虚伪,怪罪达希的傲慢无理,并且会不约而同认为其偏见是毫无厚非的。当伊丽莎白婉拒男主角达希对她的真情表白以后,人们很佩服其寻求自由平等与自尊之勇气,且对其行为坚定支持,同时也会担忧其是不是会错过爱的机会。当伊丽莎白对卡泰琳女士说出“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怎么做会给我带来快乐和幸福,我就会怎么做,你不能管我,而且也管不了”这种豪言壮语的时候,人们会被其情绪强烈感染,且会和其恋爱观产生强烈共鸣,也会很清醒地意识到伊丽莎白无所畏惧和果敢之精神。此种结果恰恰就是讲述人通过走进焦点人物角色心中,持续变换和聚焦人物角色相互间距离而导致的。

和《傲慢与偏见》相近的是,奥斯汀所有作品都是以女性视角来叙述女性的故事。在奥斯汀文学作品中,《艾玛》就是女主角的名字,《爱丽诺和马莉安》描绘的是二姐妹的故事,《诺桑觉寺》说的是茉兰怎样丢掉不切实际的遐想返回现实生活的故事,《曼司费尔德庄园》描绘的是寻常姑娘方倪的故事,《劝慰》描述的是女主角安妮的爱情故事。在其所有作品中,女主角全是作品里的“焦点人物”,讲述者与读者全都是通过女性聚焦之角度来审视世界的。《劝慰》女主角安妮就是奥斯汀作品中最耀眼的“聚焦光点”,是其描绘的年龄较大、非常成熟、非常完美的女性,融高尚品德和杰出才华于一体,有细致入微的感知力。作品伊始,主人公安妮就28岁了,同时有7年的恋爱经历。尽管她“错误”地与文特奥斯分手了,不过在流逝的时光中,安妮依然对他旧情难忘。她曾经婉拒了莫斯戈洛夫的求爱,容忍了文特奥斯和别的女人的眉来眼去,抵抗住了表兄艾列沃特的引诱。虽然其心中满是失恋带来的悲痛,可她并不是始终在发泄与沉沦于个人情感中。特别是在赖慕这个事件中,安妮凸显了其精神领袖地位。就在卢仪莎摔倒受伤、文特奥斯惊慌失措的时侯,是安妮让大家有了一种安全放心之感。可以肯定的是,安妮就是奥斯汀心中完美女性的化身,有超强的自控能力与高尚的思想道德观,体谅他人,克制自身,丰富多变又细腻的情感和极强的观察力。安妮其实就是坚实牢靠的讲述人与替创作者出声的角色,所以整个作品全都是以安妮的一言一行、所思所想来展开的。安妮是小说叙事之聚焦点,她拥有敏锐的观察力,能洞悉发生事件的深刻内涵,了解男人的行事动机、反应与所想。比如,在贝司音乐晚会期间,她仔细观察了文特奥斯的一言一行:一开始,“文特奥斯的脸色逐渐变得温和,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一丝微笑。……文特奥斯的脸色仍然是温和的,他微微低头向凳子方向看去,好像看见一个空座位,特别想去坐这个位置”。不过就在艾列沃特先生为安妮跑前跑后的时候,文特奥斯“很不自然地且慌里慌张地给安妮告别”,“妒忌艾列沃特先生!这就是他做这些举动的主要动机。文特奥斯妒忌其感情!就在几天前,乃至几个小时以前,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刹那间,安妮心中十分快意。不过,安妮的想法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怎样消除文特奥斯的嫉妒之心呢?怎样使他切实了解事实原委呢?二人身处非常不利的氛围,他怎样能知晓到她的真实情感呢?”她对文特奥斯的行为作了详尽观察与深刻分析以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文特奥斯依然爱着自己。因此,安妮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给文特奥斯以“语言和行动”上的鼓励,最终二人走到一起。奥斯汀把长时间处在边缘地带的女性放到了中心地带,安妮是作品中的讲述者,文特奥斯的爱恋与妒忌全都是从安妮的眼睛与内心世界展现出来的。男主角变成了受述者,由此可以看出,这就意味着对原有男性叙述模式的改变,并且还暗含消除男人中心主义、彰显女性主义之思想意识。

三、间接语言

我们都知道,奥斯汀是为数不多的被男人至上的社会所认可的女性作家,不过很多女性文学评论家指出,奥斯汀小说展现出的思想意识形态是对过去那种父权文化的回归。不过笔者并不认同这一观点,奥斯汀肯定不是父权文化的崇拜者,相反她是一位有极强叛逆精神的人。其作品中的叙述者被人说是“身穿代表男性话语外衣,仅仅是为了随后把它脱掉,而穿上代表女性话语的外衣”。奥斯汀的众多文学作品中,“打破男性话语权”的创作思想是运用很多间接语言来实现的。

奥斯汀运用间接语言建构了作品人物角色思想意识与奥斯汀本身的共谋机制。小说《傲慢与偏见》描绘鲁卡丝接受科理斯求爱的时侯,是这样描绘的:“她思考了一会儿,基本满意。科理斯虽然不讲理,又不会讨人喜欢,和他谈恋爱实在是一件不让人开心的事情,科理斯对她的爱肯定也是虚无缥缈,不过鲁卡丝还是要做他妻子。尽管鲁卡丝对于夫妻生活,期望值不是很高,不过,结婚毕竟是其既定的目标:所有家境贫穷而又接受过一定教育的年轻女孩,往往将婚姻当作唯一过上体面生活的途径。虽然婚姻不能保证让人获得幸福,不过它还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最保险的存储室”。或许人们看到这部分内容的第一反应是,叙事者仅仅是在寻找人物角色的感知与思维,叙述作品人物角色鲁卡丝女士的感知与思想变化过程,没做丝毫的评论和判断。可是若再认真看一遍的话,人们就能发现间接语言的运用让叙事者与作品人物角色完全混在一起了。由此,小说作者的记叙权威与自我思想意识透过讲述者与作品人物角色的混合声音展现给了读者。与此同时奥斯汀运用作品中人物角色与讲述者之口对女性的多舛命运做了中肯的评价:在男权社会里,女性丧失工作权利,“所有家境贫穷而又接受过一定教育的年轻女孩,往往将婚姻当作唯一过上体面生活的途径”,难以想象,若受过相当教育的女孩也仅仅有结婚这条路能走的话,则别的女子的命运该是什么样的呢?奥斯汀不仅透过作品中人物思想意识来展现作者自己,并且把人物角色思想意识的漂移当作和读者交流的方式。作品《艾玛》中描绘女主角艾玛当听到

其被保护人海莉特诉说对耐特理爱慕之情这一反应的时侯,就应用了很多间接语言,指引读者了解艾玛的情感演变。“艾玛突然目光一转,呆坐在那儿,静静地陷入沉思。就在这短时间内,就能让艾玛悟透其所思所想了。就像她这样的人,若有疑心,就会不停地猜疑。为何海莉特喜欢耐特理先生就比喜欢福兰科糟糕得多呢?为何海莉特稍有一丝希冀,谈起耐特理也钟情于自己,则情况就愈发严重了?艾玛大脑中突然有个想法:耐特理绝对不会跟他人成家,只能和自己。”艾玛思想意识转变,开始由第三人称叙事者作间接描绘,不过伴随叙述逐步进入她内心深处,很多的内心独白展现给了读者,“为何海莉特喜欢耐特理先生就比喜欢福兰科糟糕得多呢?为何海莉特稍有一丝希冀,谈起耐特理也钟情于自己,则情况就愈发严重了?”叙事人把人物角色的内心情感演变以其自身的声音呈现给人们,并不是以叙事人的声音由外部进行描绘,从而慢慢缩短了读者与作品人物角色相互间的距离。此种无障碍叙事容易让人们对小说人物角色有很强的认同感,认同且接受了作品中人物角色展现给读者的自我思想观念。奥斯汀就是巧妙运用间接语言表现人物角色思想意识,从而给人们提供了无障碍接触人物角色思想演变的机会,最终稳稳地控制住了读者,构筑其对读者树立的叙事权威。

此外,奥斯汀还运用间接语言很好地展现出她的文本嘲讽叙事更深刻的内涵。小说《傲慢与偏见》中,奥斯汀在描绘坂奈特女士和她孩子们打听单戈莱先生情况的时侯是这样写的:“她的描绘都是赞美之词。听说卫廉爵士特别赏识他。单戈莱很有朝气,潇洒帅气,性格随和谦卑。难能可贵是,单戈莱计划请朋友再来参加舞会。这简直是太好了!舞会是走向谈情说爱的重要一步;女孩都急切渴望去捕获单戈莱先生的心。”前面的几句是卫廉太太转达卫廉爵士对单戈莱的看法。最后一句则是讲述者对坂奈特女士和她孩子们的议论与想法的概括总结,有很强的记叙干预,让人们能很强地体会到讲述者诙谐的模仿语调。人们可以用第三者的眼光来切实体会人物角色语言的荒诞与讲述人的嘲讽意味,且还能品味出作品的更深内涵:妇女穷其一生的事业就是婚姻家庭,舞会是女性管控其命运的唯一地方。奥斯汀的作品中,凡是关于男女婚姻与女人社会地位的论述,基本全都是运用间接语言深置于其作品的嘲讽叙事之中。

在《诺桑觉寺》以后奥斯汀的文学创作中,她之所以采用内敛的记叙模式,就是因为奥斯汀敏锐地感觉到在其身处的社会氛围中,明目张胆地反对男人占主导的文化、发出维护女性的声音是不可行的。奥斯汀身处的十八世纪末,文学创作者发出的声音长时间以来清一色是男性的,若创作者将其声音改成女性声音,就会被排斥和拒绝。在当时,唯有获得男性文化的认同,女性作家才能很好地生存下来。所以,奥斯汀为了有这样的机会,她所有作品几乎都展现出对男人、婚恋与家庭的倚重。从作品表面这个角度来审视,奥斯汀确实是以男权制为准则的,不过奥斯汀又在此标准下对男权主义作了隐匿而又委婉的抗争。人们在阅读奥斯汀的作品以后,会切实体会到某种怪异的多重声音与割裂状态,也就是看上去是听到一位男性的声音,可驻留心中的反而是女性声音。奥斯汀是在主导话语权威的叙事策略的辅助过程中,将女主角当做内聚焦点,运用嘲讽与虚虚实实的间接语言,在男人挑剔眼睛的注视下,构筑了独特的女性记叙声音与女性作者权威。奥斯汀应用的间接语言手法变成女性文学创作的优秀传统,长时间被女性主义者们所颂扬,也是很有效的具有“女人意味”的记叙方法。

[参考文献]

[1][英]简·奥斯丁.傲慢与偏见[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0.

[2]林文琛.《劝导》简论[J].外国文学评论,2000,(1).

〔责任编辑:崔家善,王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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