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等待 恰逢花开

谁的等待恰逢花开

时间的沙漏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寂寞如同这细雨闲花,挥不去,绕不开。记忆的双手总是喜欢检视那些明媚的忧伤。于是爱上了这黑夜,用它来填补这大片大片的空白,这样也是好的,可是那忧伤仍在那里。我们依然在那等待,等待在某个冬日的晚上一样的日子里,刹那化开,幸福悄然滑落。

也许,你我都是明白的,这无妄的等待,是不会又结果的,可是我们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不离开,其中滋味,应该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吧。于是有人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了“等待并不是期望你能回来,而是给自己找个理由不离开”虽然有点牵强,当心里总算有点小小的温暖了。

有些时候,会在太阳升起来之前,突然醒来,惺惺然不知所措,知道自己还在这里,没有什么进展,没有任何期待,生命长的令人窒息,不如睡去。可话又说回来,这睡去的姿态,不也是等待吗?

我想起了大上海的才女张爱玲。她在写《倾城之恋》时正好23岁,本是花朵绽放最肆意的年纪,那是的她还没有遇到胡兰成,还没有经历过“低到尘埃里的爱情”。《倾城之恋》中范柳原只不过是个平凡自私的男人,白流苏只不过是个平凡自私的女人。这对守旧的男女,虽然因难能可贵的爱情而惺惺相惜,可是故事中的两个人因为太自私精明的缘故,他们都选择了按兵不动的等待,等待着另一个人先迈出第一步或下一步,幸运的是,城池坍塌的战争成全了这段恋情。男男女女、弯弯绕绕的精明算计都消失了,这相恋的男女的终于在等待中开出了花来。这位才女在她的小说中成就了一对经过精明的算计与较量的等待之后,终于开出花来的爱情。可是,小说毕竟是小说,张爱玲与胡兰成的爱情故事,乱世却没有成全他们。这似乎是有点讽刺的,却又是合理的,现实是很实在的东西。张爱玲在没有遇到胡兰成之前是一直等待的,她这一生总是用一种很高的姿态面对世人,充满着无限不被理解的骄傲,而这种骄傲把她衬托的像女神一样的可望不可即。惟见到胡兰成时,却又变得很低很低了,低到尘埃里,但她的心是喜欢的,这种喜欢能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纵使胡兰成有太多太多的不是,他的为人再不是东西,可是又有谁能够否定张爱玲的这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恋呢,只是这爱恋太过于短暂,又太过于艰难,有太多太多不忍睹瑕疵。如此,得出结论:张爱玲这等待是没有开出花来的。如果非要说它开出了花,那也只能说开出的是一朵罂粟花,妖娆且带毒的。

舒婷说:“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千年的等待换来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也许是很值得的。此刻的我仿佛听见席慕容在《一棵开花的树》里唱“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这依然是低到尘埃里的浅浅吟唱,唱的是无怨无悔的等待。可是,这样的等待能开出花来的实在是太少太少,有太多太多的破碎的凋零的心,在深蓝深蓝的天空下,有着谁都不知道的泪痕。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我,都觉得好心疼。

难道,等待的人是注定这样开不出绚灿的花来的来的吗?难道这低到尘埃里的等待的姿态真的没有被感动地吗?不是的,我们都祈祷者、都满心期待着个们好的故事结局。也许,我们反过来想一下,等待的人也是幸福的。至少在那个等待的那无数黑夜里,心里面装着一个人的时候,寂寞却不是孤单的。不管开不开出花来,至少,我们都曾经幸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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